白秋婉几次想开口支开祁念,然而话到嘴边又默默咽下。她开溜出来相见阮酥,除了存探望之心外,自然也是寻其出谋划策,然而太子这尊大佛如此阴魂不散,一会叫她如何开口,好不容易才能与阮酥见面,却又无法随心所欲行动,她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再打什么鬼主意?不会又要找阮酥那丫头算计什么欺瞒孤?”
发现她一会眉头紧锁,一会又唉声叹气,情绪全然写在一张脸上,祁念好笑。
白秋婉慌忙抬头,当即否认。
“臣妾不敢,况且阿酥待我很好很好,她对太子殿下也绝无二心。”
这般偏袒,若非阮酥是个女人,祁念都有些嫉妒了。
看着她小鹿一般莹润清透的双眸,祁念心中一动。若说从前对阮酥还有那么一分迷恋与暧@昧,可自从白秋婉渐渐走进内心,他才发觉比起阮酥、清平那一款,这般无害纯洁的女子才更是他的心头之好。如此,对于阮酥,除了荣登大宝后可能的锦上添花美人三千满园春@色外,更多的却是将遇良才的坦荡欣赏。
这个变化连他自己也分外吃惊。
“这般为她说话,那孤呢?你又如何看待?”
见他突然逼近,白秋婉脸色越发大红,支吾道。
“殿,殿下怎么能和阿酥比……”
话罢,猛地挣开祁念,疾步朝前走去,听到身后祁念压低的笑声,越发觉得羞窘,脚步越发快,险些连带路的丫鬟明珠都跟不上。
“白,白良媛,您,您慢一点。”
白秋婉也不理,自顾自往前,然而方进入内宅,却看见一只绣鞋落在地上,虽素雅,但看做工精致,上面还缀着米珠,便知定不是府中丫鬟的。明珠见她突然停住,松了一口气,总算让她赶上了,她福了一福,正建议要不要稍作歇息等等太子时,却发现白秋婉神色不对,一看地上的绣鞋也面露疑惑。
“奇怪,是谁的鞋落在这里了……”
明珠话音刚落,只听前面传来一声惊呼,两人对视一眼,白秋婉已小跑着向前。她本不爱多管闲事,可是方才那声音怎么听着那么像……阮酥的?只一绕过一丛花树,便被眼前的情景惊住。
湖边山石,阮酥被万阙山压在上面,身上的衣襟已被扯下了一半,露出了大片盈白的皮肤,似乎是因挣扎反抗,还被万阙山打了一巴掌,唇角流血,此时她双手被万阙山一只大手死死扣住,而那颗头颅已经顺着脖颈锁骨一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