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酥点头离去,夏荷正要跟上,袁太监拂尘一扫。
“夏荷姑姑留步,殿下还有要事交代。”
回到小宫,阮酥快速拔掉发上的钗环,今日为了突出白秋婉的清丽,她简直插了一头,真是又沉又重!
正想着要不要卸下胭脂,忽听外面有宫人传唤,果真是皇后娘娘给各位秀女赐了茶点,阮酥正要去迎,才跨上门槛,便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些些站在雕花照壁下斜睨着她。
看清来人,阮酥不由火大。
“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
语音上挑,玄洛亲手提着一个食盒走上前,也不看阮酥浮于面上的怒意,自顾自入屋坐在黄杨木凳上,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是冷的。”
眉头微蹙,他放下杯子。
“你来干什么?”
面对玄洛,阮酥简直懒得给一个好脸色,然而对方却也不恼,幽道。
“以为给太子举荐了一人,自己就能安然无恙退场?阮酥,你实在太天真了。”
“何为天真,秋婉那样的美人明显更得殿下欢心。或许我还真能无恙退场也不一定,师兄。”
阮酥挑衅道,自己被他逼得入了恶局一连愤懑了数日,眼看曙光在前,阮酥心情总算好了起来。
玄洛看着他飞扬的神色,怔了片刻,好笑道。
“是吗?你太不了解男人了。”
“难道你就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