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陈太医面露无奈。
“兴许是伤口疼痛引起溃烂。依老夫看还是早点回府好,这若是耽搁了,浓疮感染,那未烫伤的部分也会尽数腐烂,别说整张脸,怕是身上也不好了……”
好好的随君伴驾被半道程咬金阮絮破坏,陈太医正一肚子不痛快,现看此女无事装病,内心不由更是厌弃。
阮酥看出陈太医的心思,故作为难道。
“是吗?可是二妹妹又头疼,不肯往前……”
陈太医吹胡子瞪眼,“既然二小姐不心疼自己那张脸,那老夫也没办法了。”
“这……二妹妹你看……”
阮絮当然不敢拿自己的容貌开玩笑,虽然拿不准陈太医话中真伪,然而一番连哄带吓后也不敢在多话了,却又拉不下脸,虚弱道。
“可是我头好痛……”
“那可如何是好?”
宝笙笑嘻嘻从怀中摸出一只瓷瓶。
“奴婢这里正好有一瓶大人赏赐的安神水……”
听到玄洛的东西,阮絮忙不迭掀开车帘,不要白不要,嘴里却还故意推辞着。
“既然大姐姐盛情难却,那妹妹就笑纳了。”
一碰到瓶子便迫不及待的拔开瓶盖,一时间一股恶臭霎时充盈了整个车厢,阮絮被熏得头晕脑胀,想说话喉咙犹如火烧。
“啊,忘了告诉二小姐,这味道很重的!”
宝笙无辜补充。
见阮絮一脸便秘,阮酥强忍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