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存希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怔地盯着她,她满腹心事,情绪有些消沉。
贺雪生抿了抿唇,鼓起勇气问道:“小白是不是你的孩子?”
“不是!”沈存希想也没想就回答道,他的生命里,只有她一个女人,要有孩子,也只可能是她生的,沈晏白是兰姨捡回来的,怎么可能是他的孩子?
贺雪生长长的呼了口气,她道:“沈存希,我相信你。”
沈存希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你一晚上不接我的电话,就是因为这个?”他们好像已经不止一次讨论过沈晏白的身世问题,他以为她已经相信他了,为什么又动摇了?
贺雪生轻轻推开他,换了鞋子,往楼上走去。沈存希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不满的催促,“依诺,是不是因为这个?”
两人走进卧室,沈存希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受不了她的沉默,“依诺,我敢对天发誓,沈晏白不是我的儿子,我的孩子只有小忆。”
贺雪生睫毛轻颤,提及小忆,她顿时心痛如绞,那个无缘的孩儿,她的死,成为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眼眶逐渐红了起来。
沈存希瞧她这样,亦是心疼,他抱着她,哑声道:“依诺,带我去看看她,好吗?我想去看看她。”
“好。”贺雪生点了点头,将脑袋靠进他怀里,手指轻轻揪着他的衣襟,她知道,有些伤痛,只有他们彼此能分担。
或许带他去见过小忆,她心里的重担也会放下。
沈存希顺势搂着她的腰,两个温存的相拥着彼此,不管外面如何变迁,只要拥有彼此就足矣。
夜已深,贺雪生枕在沈存希的肩膀上已然睡熟,沈存希垂眸盯着她的睡颜,明明很困,他却睡不着,总有什么东西在不安的发酵。
她这一晚上去了哪里?为什么回来后又问他那样古怪的问题?
他以为他上次说得很清楚了,她依然怀疑沈晏白是他的儿子,看来他必须想个办法,解决她心里的疑团。而能证明他与沈晏白有没有血缘关系的,只有那一种办法。
思及此,他慢慢放开她,少了他的温暖,她在枕头上不安的蹭了蹭,然后又睡熟了。沈存希轻手轻脚的下床,穿上拖鞋出了门。
沈晏白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床边坐着一个人。他掀开一条眼缝,瞅见一团黑影坐在那里,他吓得清醒了几分,待看清楚坐在那里的人是谁,他语意模糊的喊了一声,“爸爸?”
沈存希点了点头,“睡吧,我在这里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