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苇沉默一下,低声说,“他是想告诉我们,他是周谨,他在金矿里!从这枚钮扣丢下的角度来看,箭头指的……就是被炸毁的金矿入口!”
“被炸毁?”计怀吃惊的接口,说,“你是说,金矿的入口被炸毁了?”
“金矿?”周怡的注意力却在另两个字上,颤声说,“你……你是说金矿?”
金矿的入口,随着那两次爆炸,已经被封的严严实实,如果周谨是在金矿里,那不是被活埋在地下?
肖一苇看出她的心思,轻轻摇头,说,“那些罪犯费那么大劲开发金矿,不会甘心就这样炸掉,金矿一定还有别的出口!”
“如果像我们推断,金矿已经开采三年以上,或者已经剩不下什么了。如果他们趁机全部炸毁,消灭所有的罪证呢?”周怡紧问。
在所有的罪证里,还包括那些孩子!
肖一苇轻轻摇头,低声说,“不!如果他们只是想销毁罪证,就不会留下朱小星的尸体。他们……是在向我们挑衅!”说到这里,握方向盘的双手不自觉握的更紧,手背上青筋崩现。
坐在后边的计怀又吃惊的问,“你说朱小星的尸体?和周谨一起失踪的那个孩子?”
“嗯!”这一回,肖大侦探赏脸回他一声。
“挑衅……”周怡低低的重复,摇头说,“我不明白!”
肖一苇回头看她一眼,见她的脸在昏暗的车厢里看不大分明,只有一双大眼睛忽闪出两点光芒,流露出明显的不安。
心底暗暗叹口气,摇头说,“行动泄露,他们会想到是我设计,也想到我很快会进山,既然他们来得及带走别的孩子,又怎么会来不及带走朱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