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爷爷松了口，沈季珞就再也等不及，“爷爷您的手段我比谁都清楚，到了这会儿，我自然不敢不遵。只是还请爷爷念在你我爷孙一场，立即了了孙子这个心愿！”
沈季珞说完，电话里沉默。
几秒之后，电话传出断线的声音。
爷爷何时让自己和小然通话？沈季珞一刻也等不及。
他想知道程然的下落，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想知道她在哪儿，想立即听到她的声音。
另一头
程然已经累得有气无力，她一遍一遍拖下来，总是有人突然出来，然后柚色的地板上留下一长串灰色的脚印。
她咆哮，她怒吼，她已经疯了，“不准踩！”
“不要我们踩，难不成要我们飞？”那些人表示也很无奈，总不可能不让过啊！
程然崩溃得骂娘，她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也不是一个有修养的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虽不说出口成脏，但骂起人来那也很溜！她不管那么多，扯开嗓子冲那些人嘶嚎！凭什么她就得逆来顺受，凭什么她连什么都不知道就要在这里做苦役？
她是一个人，不是狗。这群人干了活还有薪水可拿。但她有什么？连饭都没得吃，还想把她那碗粥倒掉？！
就在程然骂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妇人站她身后，拍拍她的肩。
程然回头，见是她，顿时骂得更凶，“滚远点！你这没人要的老处女~ ”
刚才她在洗手间偷听到这个妇人是“刘婶”，四十的年纪不仅未嫁，还从没处过对象。
刘婶顷刻间脸色红成一片，不过碍于电话还在线上，她不得不克制住几乎喷薄而出的怒气，只见刘婶死死咬紧牙根，将掌心里的手机递她面前，“电话。”
电话~~看到手机，程然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