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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卿将巫星带到天启身边的时候，巫星早已奄奄一息。
“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但是你们给我看到的结果是——你们一个比一个蠢！”
墨僵不言不语，只是看着慕清浅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思。
谁也不知道墨僵在想什么。
至于巫星……只能听着天启的训斥，一个字都辩驳不出来。
天启从未有这么一刻，觉得这么丢人。
【我若是连你这个黄毛丫头都对付不了，我枉活千年】
明明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赢定了慕清浅。
现在她犹如被人狠狠打脸。
她派出去的人，没有一个不残的。
“看来我低估你了。”
“输的人，总会这样给自己找借口。”
天启气的一肚子火，末了，她忽然放声大笑，“慕清浅，你别得意，你以为……有夜帝做你靠山，你就天不怕地不怕，谁也拿你没办法了？”
夜帝？
慕清浅脑袋有些懵……
要说尊主，她可以理解。
可是……夜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