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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测试镜，碎了。
所有人大吃一惊。
到底是谁震碎了水晶测试镜？
月如霜？
还是……慕清浅？
高坐椅子的尊主，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这方的动静，那波光潋滟的眼底，隐隐流动着一丝笑意。
他落在扶手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旁人不敢揣测尊主的心思。
纳兰赫‘噌’一下站了起来，他记起来了！
当初真龙真凤出动，他协同太子前来时，就在测试大殿里，看到了昏迷的月如霜。
而在月如霜的身后，除了天级测试镜，地玄黄三个测试镜，全部碎成了渣。
那情景，简直跟现在，一模一样。
无数人猜测着，这面水晶镜，应该是月如霜震碎的吧？
毕竟月如霜的天赋，在那摆着。
而慕清浅，以前是零天赋值。
肯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