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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无月说的话，够难听，够毒舌。
月如霜还是第一次，被人狠狠打脸。
怎么这个男人说的，跟慕清浅说的不是一个意思？
这么难听的话，像是喜欢她的人说出来的？
这分明就是讨厌她的人才会说的。
“你……”
“我什么我？”
“你不是……喜欢我吗？”
南无月只觉得窗外一群乌鸦飞过。
他嘴角狠狠一抽，唇角忽然染上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邪气俊美的脸，一点一点凑近月如霜。
他的呼吸，拂在月如霜的脸上。
月如霜只觉得脸痒痒的。
“你说……我喜欢你？”
月如霜愣了一下神，然后，点了点头，“难道不是吗？”
“我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