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同情她,帮她治疗。
但是,她休想觊觎他的感情和身体,一根汗毛都不行,否则就把她捆上降落伞丢下去。
澈雪难堪又羞耻,心里一酸,眼泪往外溢,浓密的睫毛因泪水拧结在一起,配上这张脸看起来很凄美。
“如果想要把伤害降到最低,最好现在就要把玻璃取出来。你不要动,我帮你取。”
他的声音很冷,并不会因为她此时很美就有丝毫暖意。
“好。”
澈雪轻声应道。
没问欧凯会不会医术,潜意识里,对这个男人无条件的信任。
她只知道,如果玻璃继续刺在她的脸上,过不了几个小时就会化脓,到时会留下更加难看的伤疤。
取玻璃的过程是很残忍的,要先消毒,然后把伤口撑开,再用镊子把玻璃夹出来,每夹出来一片,就血液随着涌出。
“啊……痛。”
女孩闭着眼睛哀嚎着,像只受伤的小兽般瑟瑟发抖,朝不保夕。
欧凯薄唇紧抿,一双黑眸看起来冰冷无情,专注着手上的事,女孩的疼痛与他无关。
如果是折薇受伤,他会心疼死。
折薇的每一道伤口都会化作利刃切割他的心脏,他会把她捧在手心走来走去,他会轻声安慰转移她的注意力……这些,眼前的这个女人永远享受不到。
对别的女人,他只会公事公办,不掺杂任何感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
取玻璃,上药,缝针……
养尊处优的澈雪经不起这番疼痛,昏过去好几次。
最后她习惯了疼痛,从昏迷中醒来,张开眼眸,入目的是一张年轻英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