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从你身体里拿出来的时候,已经有葡萄般大小,透明的,能看见头部红红的血管在晃动……
想到这里,沈卧心痛如撕,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不然就要窒息掉了。
当时,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医疗垃圾,就把两颗透明的葡萄带回扶疏别苑,只用简单的丝绸手帕包了起来,埋在了一棵铃兰的下面。
后来,折薇彻底失踪了,他过度地思念折薇,每天都到那棵铃兰跟前凭吊和折薇的孩子。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想看看孩子,赤手挖开了铃兰下面的土,发现什么都没有了,手帕已经腐烂,两颗葡萄也化作了泥土,都离开他了。
沈卧伤心许久,把铃兰和泥土都装进花盆,放在了自己的房间,寄托自己对折薇的思恋……
如今这盆意义重大的花被夜永逆给砸了,他不可能不报复。
沈卧一粒粒的捡着泥土,心绪由狂怒阴鸷逐渐趋于平静,但是那抹恨却深深留在心底。
“夏尔,三件事去做。”
沈卧靠在床边坐在地上,冷声吩咐道,“第一,据说做脑叶切除手术,可以治疗双重人格,你请医生来给我切。”
什么?
夏尔只觉得脊背一凉,整个人都慌了,劝阻道,“少爷,万万不可!那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下策,万一出事您自己也完了,求求您——”
“少废话。”
沈卧冷冷的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的霸道,“让你做,你就做!什么时候轮到你反嘴?”
“是。”
夏尔不敢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