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薇为吓到秦辛夷感到抱歉,稳了稳心神,淡淡的说,“我只是不能听到关于他的任何事情,你以后不要提就行了。”
不能提他,这是一种病。
五年的时光,沈卧在她心里,已经成为一个禁忌。
在死亡棺材时,她曾经苦盼他来救自己,每一秒都在想他,想得神经都疼了。
物极必反,后来产生了抵触情绪,只要听到关于沈卧的事情,她就疼得脑浆迸裂,心脏血淋淋的撕扯着,犹如千刀万剐,那么疼。
很疼。
“行,我知道了,以后不提。”
秦辛夷抬起手,顺了顺折薇的发丝,“你继续吃饭,嗯?”
“我吃饱了,”
折薇胃口全无,只礼貌的笑笑,“谢谢你和小牛哥哥,让我饱餐了一顿。”
“真是,比猫吃的还少……”
一个瞎子吃饭的速度是很慢的,折薇最多吃了四五筷子。
秦辛夷懊恼极了,早知不提教授了,折薇应该听说了关于沈家姐弟的事情。
唉,看来,教授翻不了盘了。
苏济医院的天台上,沈卧和云晋肩并肩坐着,每人拿着一瓶牛奶,透过玻璃穹顶看望远处的天际。
天空中,繁星点点,银河好像一条璀璨的丝带,随意舒展在天际,柔柔的月光里,偶尔有夜鸟掠过,画面很美。
父子两好像在密谋着什么。
离开折薇的病房之后,沈卧投其所好,直接带云晋去射击场玩了一会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