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心里安慰自己,现在自己是个母亲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不能产生不良情绪。
就算再次把她囚禁起来又怎么样?
只要孩子能和她在一起,只要孩子能安全出生,母子不分离,多少苦她都能受。
再说,顾情不会不管她的,那个男人她懂,是个重情义、沉稳成熟的男人,是个好老公。
胎动很频繁。
肚子里的宝宝,不断的踢着她的肚皮,好像还在肚子里调皮的翻了个身。
藤棠妆还来不及体会宝宝胎动带来的喜悦,突然感觉车子停了。
然后,一只手臂从驾驶位伸过来,故意在她肚皮上捶了一拳,然后越过她,从里面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藤棠妆被那一拳打得痛死了,她嘴被堵上了,叫不出来,只能在心里疼着,担心宝宝被打到了。
一双手给她松了绑,紧接着,一只皮鞋狠狠的踹过来,踹在她的侧腰上,把她从副驾驶踹到了地上。
藤棠妆只觉得疼得尖锐,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只虾的形状,额头上冷汗直流。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原因是什么?
她有得罪谁吗?
除了沈卧和折薇,她是有着愧疚的,好像再也没招惹过别的人。
难道,沈卧要把折薇的失踪,计算在她的头上,派人收拾她吗?
但是,她怀的是顾情的孩子,而顾情是折薇的义父,天天为找折薇奔波,不看僧面看佛面,沈卧都不能这样对她。
再说,沈卧不是这样下三滥的人,她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