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的水晶茶几,就像一面镜子,倒映着藤棠妆精致美丽的面孔和窈窕有致的身材。
她怔怔的盯着自己的影子,心里莫名的慌张难受,如同天上的一片白云,飘飘忽忽,生不了根。
宽阔的马路上,顾清逸单手驾车,拿起手机想要报警,转念一想,论办事效率,或许沈卧更强大。
于是,改成拨打夏尔的电话。
他的手机是天爵品牌的,天爵应该有相关软硬件和系统,可以立刻查到这个匿名电话是从什么地方打来的。
医院,沈卧的VIP病房。
夏尔已经醒了,整理好自身形象,通知护士把那个血管被割破的女孩,送出去抢救。
然后目光忧虑的看着这对峙的姐弟俩,不知要不要拉架。
沈墨君已经被折磨惨了,头发乱成鸡窝,鼻涕口水都出来了,像只苟延残喘的牲口,估计再也不敢把高贵这个词挂在嘴边了。
而少爷一脸冷峻,眼眸阴鸷无比,捏着沈墨君的脖子,浑身散发着恶魔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沈墨君被掐了很久还没死是有原因的。
沈卧会在她翻着白眼,即将咽气的刹那,突然的松开手,让她呼吸两口救命的空气。
沈墨君捂住脖子,弯腰干呕,以为就这样结束的时候,沈卧再次卡住了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
反复再三。
沈墨君痛苦不堪,几乎坚持不住了,几次都想要告诉他,自己是他的母亲。
作为一个男人,是不能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
但是,沈卧就是要折磨死她,身上弥漫着死亡的寒光,阴冷犹如地狱魔王一样,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用行动告诉她,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也是他自己的忌日。
夏尔急得手脚发麻,姐弟掐架在普通人家是常有的事,也结不了仇。
但是,少爷的状态实在太差,脸色苍白绝望,宛若浮冰碎雪,好像生命随时会消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