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薇脑子转了转,才想起他说的是,法兰克给她治疗的时候,她抓手臂的事情。
“我是无意识的,抓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折薇声音含糊的说道。
“在你最怕,抓狂的时候,想我就可以控制了,不要怀疑,沈卧最有用。”
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磁*迷人,干净的好像是清泉飞漱在林间。
“嗯。”折薇应了一声。
“乖。”
沈卧在她眼角*了*,他们的关系在今天夜里,已经升华了,超越了灵魂的高度。
“可是……”
折薇迟疑了一下,说道,“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的害怕会不会再次反弹,成倍疯长,愈演愈烈?”
她的声音有些无奈的忧伤。
这个假设让她失去所有安全感,仿佛大海里的独木舟,颠颠簸簸,磕磕绊绊,随时都可能翻船。
听说太依赖一个人,等他离开之后,将失去整个精神支柱,生命的底色变成一片灰暗,下场很可怕,不死也得残……
这是弱者的悲哀。
“不会,这辈子就你了。”
他把她搂过来,让她躺在自己的臂弯里,平静而沉稳的说,“就这种姿势,躺一辈子,愿意吗?”
“愿意。”
折薇迷糊的应了一声。
眼皮也睁不开了,快睡着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还有半句话没说,“希望你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翌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美丽的蕾丝镂空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