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文官目光移向徐锋,神色渐渐变冷,双目之中杀气隐现,沉声喝道:“你是什么身份,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围观众人尽皆哗然,先前少年文官虽咄咄逼人,可却从不曾如现在这般,一开口就逼人下跪。
徐锋眉头微皱,他隐隐感觉到从少年文官身上散发出了杀气,这实在有些说不通,一个素未蒙面的人,怎么会动了杀机?
心中警惕,但徐锋也不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逼得下跪,他依旧抱拳躬身行礼:“卑职不过是一介小卒,虽知有兵部,却从未听闻兵部有派传令使下来,也不知传令使有何凭证证明自己的身份,更不知道怎么辨认凭证的真伪。”
“卑职虽是小卒,但身为大夏军人,绝不会向身份不明之人下跪!”
少年文官冷笑,盯视着徐锋道:“你是质疑本官的身份?本官能够顺利抵达这里,而且还能如此义正言辞的呵斥畏战分子,难道身份还会有假?”
许远山闻言心中暗骂:“刚才好心帮你解围,转眼就忘了老子的恩德!”
徐锋这次却是连身都不躬了,而是站直身体,凛然道:“卑职不敢,只是卑职自幼曾随父亲行商,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这大千世界什么神奇的人都有,伪造凭证的大有人在,我七营兵士皆是实诚人,被人用伪造的凭证骗过也不是不可能。”
“而贼喊捉贼的人那更是多如繁星,既然有伪造凭证者,有贼喊捉贼者,那两方联手做一票买卖,想来也不是不可能。”
众人听得暗暗称奇,这徐锋果然不简单啊,这话说得漂亮,明面上没有骂一句,可内里却将少年文官定成了贼,这一手指桑骂槐可比方才少年文官指斥七营畏战高明太多了!
稍远处,一名提着双斧的兵士看了看徐锋,接着又看了看身边手持折扇的兵士,有些感叹的道:“似乎有些你的影子?”
那手持折扇的兵士轻轻点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学习能力好强!”
少年文官先被一个莽汉噎了一下,此时又被一个小卒指桑骂槐的批评,当即就怒火中烧起来了,他冷哼一声,眼含杀机的沉声道:“任你能言善辩,可终究无法逃脱罪责!”
说到这里,他扫视一周围观人群,右手点指向徐锋,杀意弥漫:“七营一队七伙步卒徐锋,初入军中便嗜杀成性,残忍杀害误入歧途的暮云寨二当家姜力,兵部对此极为不满,杀人不过头点地,可你徐锋竟在杀人后,还将人捅成筛子,简直残忍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