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青看向玉明川,克制住想要抚向他的手,在身后握紧了手指。
“你把那瓶药给我吧,我每晚都会涂抹的。”
松开手指,路青伸出了手。
玉明川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瓶药递了过去。
“玉明川,回去注意一点,这几天那里别沾水。”
路青拿着瓷瓶,回到了床边坐下,打开瓶子,挖了一块药膏,就在手上涂抹起来。
她白天经常做这做那,手难免粗糙,这种药膏就算有用,大约也挽回不了她的手,她已经不在乎了,不过既然有人比她更在乎,就算领他一份情吧。
见路青真的老老实实抹了药膏,玉明川稍稍放心,在路青一副你怎么还不出去的眼神注视下,玉明川打开大卧室的门,慢慢的走了出去。
柏姬泰和霍荆都在门外,正严阵以待,一副打算冲进去的模样。
玉明川没有理会他们,径直下楼去了。
此后,每晚玉明川都会从窗户爬进来一回,也不做别的,就是看着路青把手上涂好,然后再从正门出去。
每次柏姬泰和霍荆都一脸的不可描述,甚至开始怀疑玉明川每晚跟都路青做了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他们没听出来。
再后来,腿伤好的差不多的雷隐也加入了这个队伍,与这二人的怀疑一模一样。
只是,他们却不能从玉明川脸上看到任何相关的信息,因为每次他都一脸淡定,也没有传说中的房事之后满面红光,或者面如死灰之类的。
这已经成了邬堡中最大的迷团。
夏日来临,北大河的阳光格外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