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面色一凝，随即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显然，牧擎这既是在给陈凡台阶下，也是再度表明牧家心意：牧家在灵术的造诣，不是陈流云一个少年能够挑衅的，陈流云可以不用再比试，但也莫再打牧家的注意！
“陈仙师，三日后，您便将组建渺烟宗，从此统率雪寒域，我牧家既居于雪寒域，若陈仙师有所吩咐，必定竭力相助，但家训在前，实在不能接受仙师的美意！”
牧铮也是神色一变，看向陈凡微笑作揖。
这狠人毕竟是雪寒域第一人，自己就算能在灵术上压制，也不能彻底得罪，否则万一将他激怒，牧家真的有灭顶之灾！
“仙师但有吩咐，我牧家必定竭力！”
“祖训在前，还望仙师见谅！”
“……”
见两人先后表态，一众牧家长老也是反应过来，纷纷喊道。
“呵呵。”
牧源等小辈面露玩味。
他们明白，诸位长老虽然给陈流云台阶下，但纯粹是看在他的修炼实力上，今日的灵术切磋，一旦传出去，就算没人敢耻笑陈流云，可牧家的名声，必定再上一层楼。
想及此处，牧源的笑容愈发浓郁。
“牧族长，我似乎，还未出手吧？”
但下一刻，众人的面色都是一僵，因为看着牧铮等人那一脸就此作罢的神色，陈凡却是忽然淡淡一笑。
“啊？”
众人愕然地看向陈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