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们两口子确实可以去,取个好彩头嘛。”
光头护卫回过头来,咧咧嘴,善意的笑道。
“哦,让一让。”
两个护卫一起往一边靠去,几乎整个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那欢乐的气息被人用铡刀猛地斩断一般,整个街道变得沉静起来,就连刚才有点活泼的蔡洋也不禁缩了缩脑袋,不解的看着众人。
只见几匹烈马缓步而来,每个人的头顶上系着黄色的流苏,身上的绶带变成了红色,一身雕刻着精美暗花的鱼鳞甲反射着光怪陆离的光芒。
街角处,转过一辆精致的马车,马儿清脆的铃铛声和沉重的响鼻声再加上那有节奏的马蹄声,在这条肃穆的街道上显得无比突兀。
街道两边所有的人都恭敬的低着头,唐雨和蔡洋也不得不低着头,不过,他们依然瞄着那金线纹饰在蓝色绸缎面上的雪豹图案,旗帜并没有被吹起来,可是依然能够想象那雪豹旗帜迎风招展的样子。
马车缓缓而过,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低沉的议论声才响起来。
“是霍二小姐的马车。”
“可是,她不是应该在云龙台吗?”
“应该是某些贵客吧?”
不管如何,熙熙攘攘的街道又回来了,看着这样情景的唐雨,忽然心中一紧,一条毒蛇一般的想法咬住了他的脑袋,久久挥之不去。
‘我要灭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在装。’
仿佛是云开月明一般,唐雨发现一切都是有着因果联系的,最开始见到霍依水,只是一个刁蛮小姐,一个刁蛮小姐怎么可能让这么多人发自内心的去尊敬她?
对,唐雨刚刚感受到的不是恐惧,而是尊敬,每一个霍家人看向霍依水马车上那一只铜铸的豹子头时,都是满怀敬意。
就连唐梳云在唐家也不可能有这种待遇,相比之下,唐梳云才是刁蛮大小姐,而霍依水,是一个绝对的女强人。
那在白云堡所展露出来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示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