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并不知道老太监的忧心忡忡,此时,他正站在处高坡上,笑眯眯的看着抱膝而坐的李秀宁,“怎么,心情不好?”
夜风吹拂,缭乱的青丝,让李秀宁娇美容颜少了几分妩媚,多出几分冷清,“没有,就是突然想静静。”
“静静是谁?”
周成撩开袍子,坐在她身边,“不会是你背着我偷偷养得面首吧?”
“呃……你这人还真是讨厌!”
李秀宁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娇嗔着捶下周成。
“讨厌这个词,在我家乡还有另外种说法,叫做讨人喜欢,百看不厌。”
周成眨眨眼,“秀宁,你这么说,是在想我隐晦的示爱吗?其实你完全可以直接点,你知道,我不会反抗的。”
“才正经半天,就又变成无赖了。”李秀宁哭笑不得。
“那你是喜欢我正经,还是喜欢我无赖。”
“自然是……都不喜欢。”
李秀宁轻哼着别过头,将旁边的陶埙抓起,放在嘴边,似是想吹,可最终又叹息着放下。
“你会吹埙?”
“很久以前有人教过,但许久没碰,早已忘干净了。如今带在身边,不过是留个念想。”李秀宁手指轻抚着陶埙,眼神有些落寞。
“那还不好说,我再教会你就是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