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你丫的就继续装!
想起宁容呵斥裴元绍的话,李儒暗自琢磨着,用在他自己身上倒也合适。
呵呵……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随从!
刘备这会也缓个劲来了,双手一摊,满脸沮丧道:“唉!宁先生所言,诚如高言,可是……备兵少将寡,又怎么抵的过骁勇善战的乌丸骑兵!唉……”
简雍诧异的闪烁眼神,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刘备的心思他岂能不知,自立之心早就昭然若揭,只是那公孙瓒不放人罢了!
怎么现在……听这话好像是刘备自己胆小怕事躲在易京城不敢出去似的!
……
哼!
宁容一声冷哼,语气高昂而激动的猛然站起身。
“苟利国家生已死,岂因祸福避趋之!”
宁容断喝而出,并手为剑直指刘备,愤然道:“玄德公身为汉室贵胄,中山靖王之后,焉能坐视大汉子民遭受异族铁蹄蹂躏,而无动于衷!”
“那……”
刘备配合着表现出愧疚的神色,赶紧起身对着宁容躬身行礼。
“闻听先生断骂,备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还请先生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