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白素素把药递给了陈嫂子,陈嫂子哆嗦着把钱递给你白素素。
“陈嫂子,钱就不要了,你先拿回去贴补家用吧!”
“不行……你陈叔叔知道了又该埋怨我了,也不能老麻烦白姑娘的……”
陈嫂子坚决那么付钱,白素素又推辞不要,最终,收了一半的药钱,另一半钱又被白素素放到了陈嫂子的怀里。
“呦呵,素素姑娘还是宅心仁厚呢?对吧!奉孝!”宁容嘴里不闲着,挑眉坏笑道。
……
“素素,虽说行医者父母心,可是你这总是不要钱,难道不会赔本吗?”
宁容看着白素素走了过来,马上换上一副目不斜视的模样,敬佩中带着好奇的样子,恰到好处的疑惑道。
“宁先生有所不知,陈叔叔是药农,平日里除了种些草药,就是去山上采药,前些日子不小心摔伤了腿,负担只能落在他的儿子身上,可是……屋漏连阴雨,过了好几天,他的儿子竟然一去不复返了,衙门,乡亲们漫山遍野的都没有找到人影!
没办法,老两口总要养家糊口吧,这不,陈叔叔又去采药了,他的腰疾又赶上复发,这才让陈嫂子来取药,平日里他过的比较艰难,有时来取药的钱都是先去当铺当东西换来的,都是乡亲们,能帮就帮一下吧,更何况,陈叔叔自己就是半个郎中,自己就会开药方,也不用我们帮多大忙!”
白素素说起陈家的遭遇,也是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
“素素仁心仁术,他日更能成为扁鹊一样的医者大家!”
白素素笑道:“素素才疏学浅,怎么敢与扁鹊医圣相比并论,更何况,素素还是女儿身……”
说到最后,白素素突然情绪有些低落,许是想到自己的伤心事了。
“素素放心便是,这世上好男人很多,他日碰到合心意的,你定然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说不得,还能留名青史呢!”
“噗!”
白素素被宁容说的扑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