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所在部门的特殊性,再加上平时所执行的任务的高度危险,自从他们决定加入獠牙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必须严格遵守保密守则,哪怕就是对于自己的家人,也不能泄露半个字。
可是要找一个几年回家,也不能说实话,甚至就连通讯都受限制的借口,确实有点困难。老赵给家人的借口就是去跑船。
而顺子呢?
唐战依稀记起来了,顺子似乎曾经说过,他自己是以杀人犯被抓起来了的借口来隐瞒家人的。
难怪来到这里人们看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难怪刘玉珍有了小孩,已经来到了他家,顺子到牺牲前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这一码事。
想到这里,唐战只觉得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憋屈和暴躁充斥着整个胸腔,如果面前是旷野的话,他一定会狂吼几声来发泄这股子憋屈。如果面前是大海的话,他也会一个猛子扎进去,用海水来冲刷自己的暴躁。
想到这里,豁然抬起头来,看着前面犹在发出怪笑的土匪三,唐战朝他招了招手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声音徒然变得嘶哑而低沉,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土匪三看着他的举动,虽然有点疑惑,但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倒是不怕他玩什么花招,跟着唐战的步子大咧咧的走了出去。
屋子里的众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着他们二人。
唐战一直不吭声的径直走到了屋子前边二十米外的河床边,才停住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人。
土匪三被他的举动搞得郁闷不已,没好气的问道:“干吗呢?”
“刚才你说我兄弟是什么?”唐战一脸平静的问道。
“你兄弟?是什么?这哪跟哪呢?”土匪三摸了摸脑袋,蓦然醒悟过来道:“噢——你说顺子啊!我说他是杀人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