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你来我往的问候着,庄老大夫一会儿看看商娇,一会儿看看百衣,终于听出了大概,大声笑了起来。
“哎呀,什么白大夫、商夫人的?错了,都错了!来来来,老夫为你们介绍一下。”
说着,庄老大夫拍拍百衣的肩,向商娇道:“娇娇,这位是老夫的不肖孙子,庄百衣!”
紧接着,庄老大夫又指着商娇向庄百衣道:“百衣,这位是商娇姑娘,她的孩子乃是爷爷故人的孙子,为她所收养而已,所以她可不是什么夫人……”
“嘘——”商娇听庄老大夫老当益壮,声音洪亮地向庄百衣这么介绍她,忙向老人家比了个噤声的手指,又指了指屋内,悄声道,“爷爷,小心诺儿听到……”
庄老大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将屋内的诺儿忘记了,忙捂住自己的嘴,向商娇小小声的问道:“……怎么,诺儿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你……”
庄老大夫硬生生地将话又咽了回去。
商娇心知庄老大夫想问什么,她摇了摇头,面色也凝了几分,“子岩一家死得那样惨……诺儿还小,我实在不敢将他的身世告诉他……更何况,我在将诺儿养在身边之时,就已做好了一辈子不再嫁人的打算,所以白……庄大夫唤我一声夫人,也是使得的。”
商娇说得淡然,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很是平静。殊不知,庄老大夫听后,却对她更为怜惜。
“唉,娇娇,这些年来,也是苦了你了。”他深叹了一口气,满是不忍地道。
“是啊!”一旁的庄百衣听到商娇与爷爷的对话,对商娇也很是感佩。他再次拱手作礼,道,“姑娘高义,竟不顾自身幸福,将故人之子以亲子待之,百衣感佩万分。”
但这一回,庄百衣却未再唤商娇“夫人”。
商娇见状忙又回了一礼,方才抬头向庄百衣道:“庄大夫过誉了。庄大夫才是仁心仁术,救我儿性命,解我于危难,且分文不取……果然不愧是庄老大夫的孙子,继承了老人家的医术医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