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靖风反应快,见状手中长剑一挥,大喝一声“大胆!”剑尖已直指商娇咽喉,“你敢对大人无礼!”
商娇却对指着自己咽喉的长剑看也不看,只双眼愤恨地对胡沛华对视,半步不退,半步不让。
“今日大街之上,为何指使他人暗害于我?胡沛华胡大人,我的存在当真是你如此大的威胁么?”再不啰嗦,商娇开门见山,直指重心。
胡沛华听完商娇控诉,一扯唇角,眉目低垂,面上却已杀机显露,“既然你知道我的打算,今日怎么还敢前来?商娇,你怎么这么天真?以为自己作出一番鱼死网破的模样,我便会害怕,不敢杀你?”
说到此处,胡沛华缓缓起身,还着凌利的杀机,俯身直视只到自己胸口处的商娇。她那么娇小,他只要用力捏住她的脖子稍稍用力,便能轻易置她于死地。
“你信不信,今日你进得府来,我便能让你再无出府之时?”
本以为这样可以吓住当时那个惊吓得如同小兔一般的小女子,却不料今日这只小兔子却当真发了狠,冲他呲出了一口尖利的小牙。
“是吗?”她也笑,却笑得颇带讥讽嘲笑,竟将头往他身前更凑了凑,“胡大人身为武官,想来手下的人身手都是不弱。你难道就不奇怪,为何我猜到是你让人制造意外暗害于我,却仍能好端端地来你胡府找你兴师问罪么?”
商娇的话,成功地让胡沛华已伸到她颈前的手一顿,随即又地收了回来。
“姑娘此话是什么意思?”他偏偏头,问。心下却因她的话而惊疑不定。
派去暗杀商娇的人武功不弱,亦是擅长制造“意外”的人,何以她现下平安无事不说,竟还有胆直闯入府,找他兴师问罪?
商娇怒瞪着他,恨恨道,“我才想问你胡大人是什么意思呢!你明知穆颜与我交好,又是为救我而随你入宫参选,你觉得我还会出卖于她吗?你明知我与睿王关系匪浅,却仍想制造意外杀我灭口,你当真以为能瞒过睿王吗?”
说到这里,商娇昂了昂头,又逼近胡沛华两步,笑得越发嘲讽,“我告诉你胡大人,睿王已经注意到我那日的异常,早已派了他身边的牧流光牧侍卫暗中护我周全。你自以为今日之事,你做得神鬼不知,殊不知却早已被睿王发觉,派人成功地将我救了下来。”
听到睿王二字,胡沛华全身倏然一紧,再也笑不出来了
“那你现在前来……”他眯着眼,打量着商娇神色,略略紧张。
商娇好笑地看着眼前刚刚还一脸杀机的冷漠男子瞬间变了脸色,只觉得心里如三伏天吃了冰西瓜一般,通体爽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