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峰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很平静,没有表现出任何得意或者嘲讽的样子,秦书恒说道:“是有点不好受,所以今天来了。”
秦书恒掌心传来冰凉的丝滑触感,接着说道:“当年见你的时候,你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个字,如今怎么变了?”
王雪峰看着秦书恒手间握着的玉佩,说道:“我从小生活在雪原上,第一次进了十万群山便遇见了你和红果叶,这次来长安自然要谨慎一点。听说这里的人懂礼好客,善于交谈,我只有模仿的像,才能不露出破绽。”
秦书恒说道:“原来是这样,感觉如何?”
王雪峰想了想,说道:“还不错。”
说完这句话后场间便恢复了寂静,不知道从哪吹过来了几缕冰凉的冷风,激起了地面上那些坑洼中的水纹。
在王雪峰的面前是一座山,如果将山下的长安城形容成一座方形的蒲团,那这座山便是盘坐着的一个佛像,可以想象究竟有多么高大。
晚上的光线很暗,但王雪峰依旧可以看清山上那座寺庙的轮廓,甚至他要是愿意,还能看清门扣上咬着铜环的狮子头像。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秦书恒,他说道:“你看我们现在也聊的不错,要不去我家,让我做东请你喝一杯,尝尝长安城特有的酒?”
秦书恒看着面前这个打扮寒酸的秀才,说道:“不去了,我还有事。”
秦书恒问道:“当真不去?”
王雪峰做出一个迎手的姿势,说道:“当真不去,请。”
他话中的这个请字有两个意思。
请你离开。
或者请你出招。
秦书恒扯断纤细的红绳,将玉佩完全握在手中,抱拳行了一礼。
“我准备好了。”
王雪峰也照着他的姿势,将右手掌搭在左拳上,但是看的出动作还有些不熟练。
“我也准备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