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出去不的,刚才我是跟你闹着玩,吓唬吓唬你。”
说完男子站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向着前方按去。
“你看好了啊,我是真的出不来。”
男子手掌宽阔却并不白皙,左手食指如周围被折下的一根枯树枝一般,一眼看上去便觉得异于常人。
更奇怪的是只有左手食指如此,不知是何缘故。
男子缓缓地向前方靠近,能从他的动作中看出他很小心而且警惕,就像在山间的小溪中顽皮的孩童要去抓螃蟹,手探进了两岸水中的一个深洞中随时准备抽出,怕等待自己的是一条让人害怕的水蛇。
在伟正正用肉眼看来这人的前方什么都没有,但任谁都不会觉得事情会如此简单。因为这里是桃山,脚下踩着的是只在古籍之上有记载大阵,而此人是囚徒。
温暖的阳光,舒适的山风,扑鼻的清新花香。
都是无害,而且让人觉得心情愉快的事物。
还有脚下蜿蜒的硬泥窄道。
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人行走的缘故还是无人打扫,山上的岩石碎块滚落了下来累计在小道上,密密麻麻看上去如同拦路的大军。
被囚男子的手指还在往前,然后停下。
“看好了。”
苏哲一举一动都变得更加谨慎起来,只是脸上看不到害怕的神情,反而给人一种即将上场的花旦担心表演弄砸了的感觉。
然后他又往前伸出一个铜板厚度的距离。
天空上遮住阳光的一片白云突然变淡的许多,山间刮起了一阵风带来了更加浓郁的花香。
伟正正觉得光线有些刺眼山风也有些凉,于是他裹了裹僧袍,稍微眯起了本来就不大的两只眼睛。
茅屋四周本来就什么都没有,现在出现了一堵将它包围的高墙,或者说是手中出现了一个锅盖,将热腾腾的一碗米饭给盖了起来。
这是一堵看不见的透明围墙,这是一个摸不着的囚笼一般的锅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