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一进了屋后老僧没有反应,神情还是漠然,仿佛在他眼中贤一只是屋外吹进来的一缕风。
贤一此时心中暗自肺腑,看着老僧身前的佛香,估计这人是个脑子坏了才会将自己当做佛主在供拜,而且还是个反应迟钝的聋子瞎子?
虽然知道这只是个真实了一点的梦境,但贤一并不打算让自己一直待在这诡异的房中来无聊克服内心的恐惧,也不会傻到伸出指头去戳老僧那长着斑点的脑袋,虽然他很想这么做。
正当他打算退出屋中时,老僧抬起了头。
抬头的动作很容易,此时却显得艰难而缓慢,甚至传出骨骼摩擦的脆响。
他抬起了头,没有望向贤一。
他望着东边,太阳东升西落的东边。
贤一秉着呼吸,良久后发现老僧真的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然后他看见老僧漠然的脸上出现一抹笑。
是得意的笑,是满意的笑,是如释负重的笑。
贤一被这笑容瘆得心中发慌发麻,再也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毫不犹豫转身出了茅屋。
屋外阳光重新洒下神辉照射在贤一身上,贤一觉得分外的温暖和舒适,看着还趴在地上的掉毛老狗也觉得顺眼起来。
他扭头往身后望了一眼,屋中的老僧和香炉重新被浓雾笼罩,看不清分毫。
这是梦,能真实感受到疼痛的梦。
这个梦不知何时才会醒,这个梦处处透露着古怪。
贤一他此时很想和老狗一样躺在地上好好睡一觉,然后醒来便发现头顶是泛旧却没有灰尘的木梁,门外是肥胖爱打呼噜的伟正正。
梦太瘆人,有些心慌。
虽说死在梦中很荒唐,但万一真的死在了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