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谢谢，不办。”
那人后来走进营业场，在监督牌前盯着王晓燕看了很久，又拿出手机拍了照片。毕胜利不禁警觉起来，用眼神暗示大堂经理，上二楼报告吕萍。
吕萍认为异常，准备启动防抢防爆应急预案。
那人转过身来，看见吕萍站在侧门边，像一只猫头鹰一样眼睛瞪得老大，犀利的眼光很不友好。他走近她，她慌忙退到门外，大喊道：“你是干什么的？！”
“请问王晓燕行长出差回来了吗？”
“你问她干吗？”
“我是她的朋友。”
“朋友？哪里人？”
“东川海军部队的，东港人。我是她师傅的师弟的徒弟。”
“师傅的徒弟的师弟？”
“不，师傅的师弟的徒弟。”
“那你们是堂师哥堂师妹关系喽？”
“可以这么说。”
“你师傅叫什么名字？”
“华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