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嗖的拎起裤子,用浓浓的男声大喝一声:“流氓!”
陈银贝怔了片刻,见王来金系好裤带,又立刻抱他起来,疯狂扯他裤子,欲使*。
王来金怕假发掉落,一手护发,一手对抗,哪是陈银贝的对手。眼看裤子将要被他扒下,王来金无奈之下,抬起右脚,往他大腿根一脚踹去,踹得他一顿鬼哭狼嚎。
王来金趁机跑下山,躲进五指峰村的小弄里,打电话叫蓝玫瑰快点派人来接。
车子接到王来金,他往车上一躺,已经累得够呛。这行当,真的不比蓝玫瑰攀岩更轻松,他呼哧呼哧喘着气:“妈唉,好险。”
“他识破你了?”开车的同伙问。
“没有。不过,这活儿真不是男人干得。女人肯定破瓜!”
“破就破呗,你没看见我们拽上来多少黄金。”
“多少?”
“上百条。”
“啊,这么多!我还以为只有二十根。”
“这黄金不是你们放下去的?”
“是我爸放的,他说二十根啊。”
“你肯定记错了。”
“怎么回事呢?”王来金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