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了鱼头煲，泡在水池里。张鹏道：“最近王晓燕搞出一系列动作，退股，退人，拒绝贷款，是什么意思，你想过没有？”
“想过。”
“她是不是打算跟我们决裂啊？”
“她没有这个胆！”
“不是胆不胆的问题，我看这个傻比脑子有点不清爽啊。”
赵德明面带讥讽道：“她还太年轻，没有经历过。我会让她经历经历的。”
“她在五指峰也算救过葛主任的，你若修理她，怕葛主任不会同意。”
“如果她凭这一点跟我撒泼，其他倒没事。如果在古代皇家宫苑贷款上作梗，葛主任也饶不了她的。”
“难道她还不知道你要当董事长了吗？”
“这个人，说实话，工作很上心，又对她姐姐念念不忘，如果不影响我们的大事，倒是可以利用的。”
“是不是叫莉雅告诉她，你就要当董事长了，看看她还敢不敢顶撞。我不相信一个女人，胳膊拧得过大腿！”
“好，先看看她的反应。”
上了水池，擦干身子，赵德明上了板凳，开始退猪毛似地搓皮。张鹏躺在沙发上打姜莉雅电话：“莉雅，你在忙什么呢？”
“我忙不忙，你管什么呢？轮得到你管吗？！”
“唉呀，莉雅，你现在说话怎么这样呛呢？不能好好说话吗？”
姜莉雅掐了电话。张鹏一愣，又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