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胸罩也脱？”王晓燕问。
“你听她们就是了。”姜莉雅不用服务员动手，自己挑了一身紫色和服套上，熟练地系了腰带。
服务员给王晓燕穿上一套粉红色和服。她露出尴尬厌烦之色：“吃个饭还要脱衣服，真累！”
换好衣服，服务员往她俩的衣服上喷了香水，然后轻轻捏着她们的右手，象搀新娘一般把她们搀引到餐厅里。
赵德明和张鹏已穿着和服坐在餐桌边，见她们从换衣间出来，连忙起身，赵德明从服务员手中搀过王晓燕，张鹏搀过姜莉雅，各自搀扶到自己身边。
“就我们四个人？”王晓燕蹙眉问道。
“本来叫盛国强也来，他不在江州，”张鹏应道。
“诸葛欣呢？”
“她…她…电话打不通，”张鹏辨解道。
赵德明色眯眯地瞧着换上和服光彩照人的王晓燕，暗忖道：真是天仙一样的美人啊，逼人犯罪啊！
姜莉雅瞥了一眼侷促不安的王晓燕，说道：“诸葛欣，我们下次请她吧。我饿了，快吃，快吃。”
服务员给四个人斟满早已准备好的红酒。张鹏眼珠子在赵德明和王晓燕之间左右滑动，举杯微笑道：“今天2000万元贷款已经办好，我要对城南支行这些年来新老两位行长的支持表示感谢，我敬你们两位。”
“你先敬赵行长，我坐车坐到这，有点头晕，”王晓燕有所戒备地推辞道。
“张董真心谢我们，你喝一半吧，”赵德明劝王晓燕道。
“要喝光的，我赞助一下，陪你喝，”姜莉雅撺掇道。
赵德明冲姜莉雅挤了一个眼睛，道：“她先喝一半，慢慢来。”
王晓燕喝下半杯，赵德明瞧着张鹏，两人会心一笑。
张鹏敬过之后，赵德明脸上露出无限春光，说道：“今天看到两位女士穿上和服，尤如古代皇帝身边宫庭女子，真是用语言无法表达的动人美貌啊，让我敬一下你们。”
赵德明说罢一饮而尽。王晓燕又说：“我一半。”
“不行，喝到底，到底！”姜莉雅指着王晓燕的酒杯大声说道，“不许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