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安山养殖被阻。”室内有人向他报告。
“没事,垂死挣扎而矣。”李总盯着显示屏,连头都没抬。
“李总,安山置业连攻八次,折旗丢甲。”另一个声音大声报告。
李总还没来及回答,另一声音惊叫道:“安山白酒云河春一改往日的死气沉沉,我方几百万扔进去,如同白酒一般,喝得一干二净。”
“不可能。”李总的眼光离开了自己的显示屏,他直立起身体,看向各个操盘室,问道:“其他的几支股票有什么异常。”
“李总,安山有色吃掉了我们上百万。”
“安山飞鹤,熏掉了我们二百万。”
“安山旅游,让我们有去无回。”
“安山四季茶,叫我们连连碰壁。”
李总听到这些报告,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不是还有安山大象家具嘛。”
他的话音刚落,有人如哭丧般地喊道:“李总,大象家具全军覆灭,我们血本无归。”
“怎么回事?”李总慌了,他连忙掏出手机,打通了京都的电话,气急败坏地问道:“吴胖子,你的情况怎么样?”
“惨败,惨败,一个小时一千万就蒸发了。”吴胖子说道。
“吴兄,你说这是什么一回事。”李总压制住内心的慌乱,向吴胖子请教。
“老爷子说这是安山之狐,不,他说是安山狐王出世了。”吴胖子惊惧地答道。
“安山狐王,为何如是说?”李总追问。
“没有过去狡诈多变之势,却有君临天下之威。”吴胖子认真地解释道。
“老爷还说什么?”李总虚心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