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云河,就是监控这条鳄鱼,尽量减少它出去拌风搅雨。”阳厚霖道出了他在云河县工作的目地;“安山市近二十年来,有八支股票先后上市,对全国股市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一股力量,但没有哪一支股票,象安山股这样欣欣向荣,长盛不衰。”
阳厚霖说到这里,休息了一会儿,拿出纯净水瓶,喝了一大口后,说道:“这是不荷合经济规律的,安山地理环境并不优越,与沿海发达地区相比,简直天壤之别。我怀疑,王路遥用安山股,控制着其它数股,甚至上十支股票,而形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安山系。”
上官青云被阳厚霖说得眼睛睁得老大老大,今天对经济,对股市的了解,让他增长了不少知识。
“我们准备了五倍软银基金的资金,我个人认为,对付王路遥的安山系,是不够的。”阳厚霖说道;“况且我们是围追堵截,所花费的资金就更不少,打蛇不死,就会反咬一口,那,可是至命的一击,万劫不复啊!”
“我会把这一事实上报县委,让县委报告市委。”上官青云认真说道。
阳厚霖点点头,说道:“我也通知银监会,对波动异常的股票,随时准备停牌交易,避免老百姓的利益受到伤害。”
两人拿出手机,将所见所闻报告了上一级,对付一个久经沙场的杀手,他俩不得不小心应付。
报告完毕,阳厚霖笑道:“幸好王路遥不知道对手是我,而我却知道敌人是她!”
“能击败她吗?”上官青云问道,他已经在磨拳擦掌。
“有一定的难度,除非她忙中出乱。”阳厚霖认真地回答:“王路遥很沉稳,加上女人的细腻,让她忙中出乱很难,除非外界的压力。”
阳厚霖打开手机,看着王路遥身后的秦书怡,他笑了笑,摇摇头。
此刻,王路遥和秦书怡来到财富中心十八楼,两人出了电梯,王路遥回过头,问秦书怡道:“表姐,真的要这么干,现在,有点儿不合时宜。”
王路遥看到秦书怡进入银行营业厅后,她的心就有忐忑不定,不由自由地产生了患得患失的感觉,这是一名操盘手的忌讳。
另外,操盘手可不能意气用事,此时进入股市,失太于得,不足取
“我真的忍无可忍了。”秦书怡咬牙切齿地说说道,她一想起张老头那脏兮兮的痰,秦书怡喘气就艰难起来,她已经有了心魔,如果不去掉,秦书怡每晚睡觉都不舒服。
此次入市,秦书怡不求谋利,只想出口恶气,目标是安山市,她只想让安山的地,震荡一下,然后花一点钱,收拾残局。
林震东将她的电话输进了黑名单,去市委找人,根本不见人影,秦书怡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令她很不开心,极不舒服。
王路遥看着秦书怡,心中叹了一口气,她对自己的这位表姐知之甚深,表姐只要作出决定,八头牛都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