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怡很少出家门,但她也有不得不外出的事情,比如买菜,油米盐的事情,她不得不去超市买一些自己喜爱的生活用品。
清早,旭日刚刚东升,轻风抚面,上班的人们已经走了,街道很清洁,行人很少。
秦书怡象过去一样,围着一条很大的丝稠围巾,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双眼晴,远远看去,就象一个来自中东,逃避战火的大婶。
她提着小竹蓝,准备去超市买点新鲜蔬菜和水果,刚到超市门口,秦书怡停止前行,她被三个退休老头的议论声,吸引了。
三个老头头发全都白了,应该是参加晨练后,在超市门口的长形条凳上休息。当然,他们开始议论一些现实中发生的不平事。
“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女子。”一个老头气愤地说。
“老秦,你又看到了什么,让你如此生气。”另一个老头问道。
“老刑,你看看。”秦老头从屁股底下,来出一叠报纸,抽出一张,递给刑老头,还用手指指了带着图片的新闻。
老刑戴上老花眼镜,接过报纸,一边看,一边说道:“真是岂有此理,丧心病狂,恶魔之举啊!”
另一个老头再也忍不住了,问秦老头道:“老秦,报纸上讲的,到底是什么回事?”
秦书怡也很好奇,竖起耳朵偷听。
“鹤山镇,老张,你知道不?”秦老头问老张。
老张没有思考就给出了答案:“知道,山沟沟,全县最穷的地方。”
“报纸上报导的,就是鹤山镇计生办前主任唐菲辉。”秦老头不温不火地说道。
可旁听的秦书怡立即屏住了呼吸,唐菲辉是她的亲生女儿,她知道唐菲辉被市里的警察抓了,正羁押在市警察局。
秦书怡可以不在乎女儿的生死,但她不得不关注女儿向警察交待了什么。
“难道是这个女人,令你如此的愤怒?”老张问道。
“确是如此。”老秦头不高兴地回答。
“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一回事。”老张的心被老秦撩拨,他迫不及待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