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青云发现,唐菲辉没有称秦书怡为母亲,或者妈,一直直呼其名,但他一想到刚出身就遗弃,上官青云心中马上又释然。
唐菲辉回到母亲身边,应是原谅了秦书怡的年少不更事,但唐菲辉心中的伤口裂缝,不可能说抺平就能抹平。
“有人说,虎毒不食子,想不到秦书怡却如此丧心病狂。”唐菲辉恨恨地说道:“我来秦家二年,不,应是秦书怡另外购买的房子,她怕我打乱她的生活,秦书怡从没让我认识秦家的人。”
唐菲辉笑了笑,说道:“我对秦家人本就陌生,认不认识亲人,我无所谓,只要能继续上学,我一个人读书,倒也清闲。”
上官青云没说话,心里却不赞成,如果唐菲辉认识了秦家的亲属,比如林震东,她的命运应该不同。
秦书怡一直以自我为中心,极度自私,如果林震东知道此事,秦书怡就会投鼠忌器,所作所为必有所顾忌。
这时,唐菲辉继续说道:“十七岁那年,我考上了岭南大学,我以为,我的命运会有所改变。”
说到这里,唐菲辉心中神往,随后她摇摇头,说道:“大二那年暑假,秦书怡来到我的住所,在我的饮用水中下了药,她居然不念骨肉亲情,无耻地派人轮奸了她亲生女儿。”
说到这里,唐菲辉白色皮肤全被怒火烧红,审讯室里温度忽然升高了几度。
“最可恨的,她把我卖到了鹤山镇,那个鸟都不愿拉屎的穷山沟。”
上官青云叹息了一声,没有让唐菲辉继续说下去,说道:“唐菲辉,你错了,错得很离谱,你想报复天下的母亲,让她们痛苦,你的出发点就错误。”
唐菲辉没有反驳,只是看着上官青云,听着他的讲话。
“这世上只有一个秦书怡,就如世上只有你,只有一个唐菲辉一样,这只是一个例外。”上官青云不急不徐地说道;“许多母亲,都深深爱着自己的儿子。”
上官青云停了一会儿,思虑了一阵说道:“冯日新,也就是你卖给冯胜利的被拐幼儿,他,你应该很熟悉。”
唐菲辉点点头,齐月英是她唯一领过结婚证丈夫的姐姐,冯日新是她看着长大的,当然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