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不带任何情绪地回了一句:“审讯室。”
“格嗵”唐菲辉的心一沉,前行脚步明显放缓,她感觉此时的双腿灌满了铅。
一种不好预兆油然而生,一个声音在唐菲辉的心中呐喊:“完了,完了。”
唐菲辉希望去审讯室的路漫长,甚至永无尽头,她就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
可是,事与愿违,很快,唐菲辉被推进了审讯室。
“我们又见面了。”唐菲辉刚刚落座,耳边就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与这声音打交道,这是第二次。
之所以熟悉,是因为这声音的主人让她戴上了手铐,而且在羁押室里羁押至今。
如果问唐菲辉这一生最害怕,最不愿意见的人是谁?她一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他。
“怎么会是你?”唐菲辉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呆呆地望着上官青云。
“为什么不能是我。”上官青云没带一丝感情地问了一句。
唐菲辉无言以对,她故作镇定,但眼神中的慌乱又出卖了自己。
“事情应该有一个了结,我不敢拖,我害怕孩子的啼哭声,还有母亲失去儿子的痛苦的呼唤声,吵了我的好梦。”上官青云冷冷地说道。
唐菲辉听了,发现自己的心被千万颗针在扎着,很痛很痛,她肌肉每一处都在颤动,每一个毛孔都在向体外渗着冷汗。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的靠山倒了,天蹋了,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上官青云仍旧冷冷的说着话,但此话,却扯断了唐菲辉救命的稻草。
但上官青云的言语还没有结束,它如一个又一个巨浪,冲击着唐菲辉,撕毁着她那并不牢固的防线。
“我是从鹤山镇专门赶来的,有四十来件拐卖交易人投案自首,很有意思的是,他们同时交给我一张纸条,难道你们的卖买还有合同。”
上官青云说到这里,终于露出了微笑,这是击败对手后,胜利的笑。
当唐菲辉听到自己签字画押的字据被收缴时,她的最后防线彻底崩溃了,此时,她发现自己如此的愚蠢,居然留下这样重要的重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