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我跑了十八户人家,他们都不愿借钱给我。”跪在地上的吴三毛答道。
“什么?”吴大娘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问道:“我的钱,你不给。”
吴三毛没有说话,每天三百元,他真的给不起了,小岗村数百户人家,都是他的债主,他再也借不到钱了。
“泗水,你看这小子,他就不想认我了。”吴大娘将床铺拍得‘啪啪’响,整个山谷都是‘啪啪’的回音。
“老娘不管了,泗水,你得好好地教训这个臭小子,让他记着,什么叫孝心。”吴大娘拍了一阵床铺了,累了,便改成嚎啕大哭。
“你过来。”吴泗水恶狠狠的吼道,吴大娘听到这个声音,立即止住了哭声,脸上露出了笑容。
“为什么不去借钱?”看到吴三毛坐在床边,吴泗水大声吼道。
吴三毛没有说话,看着吴泗水默默无言。
“你偷懒,我叫你偷懒。”吴泗水伸出右手,抓着吴三毛胳膊上的肌肉狠狠一拧。
吴三毛痛得一裂嘴,眼中全是泪,他没有叫痛,也没哭出声。
“你还犟,是吧!”吴泗水连续拧了几把,吴三毛手臂的嫩肉立即红一块,紫一块,青一块,但他仍没哭,也没喊痛。
“我怎么会养你这样一个杂种,一定是我前世欠了你的,让我这一生来还债。”吴泗水喘着气骂道。
他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不顾自己喘不过气,仍大口大口地吸着。
剧烈的咳嗽声在房屋中响起,吴泗水呛出了眼泪,他恶狠狠地说道:“把手伸过来。”
吴三毛没答应,吴泗水将身体前移,一把抓住吴三毛的左手,吴三毛立即使出全身力气挣扎,但他还未成年,力小,根本挣脱吴泗水的右手。
“不听话,你跟老子不听话。”吴泗水边说,边用左手的烟头,烫向吴三毛的左手臂。
吴三毛奋力挣脱,但烟头仍扎向他的左臂,左臂立即升起一股清烟,还发出一阵‘滋滋’的声音。
吴三毛流着泪,牙齿咬着下嘴唇,嘴唇立即出现一排牙印,鲜血从牙印中流出。
吴泗水看着冒青烟的烟头,面目变得狰狞可怕。
另一床上,吴大娘拍着手骂道:“烫,烫,烫死这个小杂种,连老娘的钱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