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三年前,你所干的那些伤天害理之事。”上官青云毫不容情地问道。
郝威峰再次抬起头,目光中全是惊恐与慌乱,就连说话也变得不连贯,断断续续:“你们……全……知道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干的那些伤天害理之事,再不受到法律的严惩,那会天理不容。”上官青云淡淡地说道。
说完,上官青云转过身体,重新回到审讯桌前,缓缓地坐下去,安静地等待郝威峰的坦白交待。
郝威峰举起双手,用右掌轻轻地拍了几下前额,内心挣扎了好一阵子,最后无奈地说道:“我坦白,我愿接受法律的严惩。”
于是,郝威峰开始向上官青云坦白了近二十年所犯下的罪行,上官青云听了,触目惊心,久久不能不静。
书记员本不带任何感情记着笔录,但他被郝威峰列举的所狂罪行经过震怒了,他不知那里借来的力气,居然捏碎了两支笔。
临近中午,郝威峰全部交待完成,上官青云又问起另外的问题。
“唐菲辉,你认识吗?”上官青云再次来到郝威峰的身边,手里还捏着唐菲辉的相片。
郝威峰没有看上官青云递来的相片,而是抬起头,望着上官青云的脸,说道:“你问她干什么?”
“如果没有推测错误的话,她是你们组织中一个重要的角色。”上官青云没有忌讳地说道。
郝威峰沉思良久,说道:“她是老板的私生女。”
“你老板又是谁?”上官青云追问。
这次,郝威峰就没有再回答,不管上官青云调换什么方式旁敲侧击,郝威峰依旧闭口不回话。
“你去签字画了押吧!”上官青云又回到审讯桌,开始收拾东西。
虽然没有得到幕后老板的具体信息,上官青云很满足,郝威峰虽然没说出老板的名字,但他还是透露出很多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