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威峰是古美丽的表姐夫,古美丽的表姐死后,两人曾经打得火热,弄得郝威峰在我面前吹嘘,说古美丽多么的风骚。”胡三将身体移动了一下,继续说道:
“郝威峰是我姑妈的小叔子,郝威峰的父母死得早,他是我姑妈一手带大,而我在姑母家生活了两年,我们很熟悉,无话不谈。”
上官青云一听,原来他们这个组织是亲连着亲,靠血缘关系组织起来了,难怪二十来年一直逍遥法外。
“唐菲辉呢?”上官青云忽然想起了另一个重要人物,鹤山镇计生办主任,那个三十来岁的风韵少妇。
“唐菲辉。”胡三将三个字念了一遍,他摇摇头说道:“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或许见了她的面才能认出。”
上官青云看到胡三的目光瞧向自己,便拿起桌上的文件包,不急不慢地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叠相片。
他从座位上起立,踱步来到胡三面前,递了一张相片给胡三:“她,认识嘛?”
胡三接过相片,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抬头看着上官青云,说道:“没一点印象。”
上官青云又拿出一张给胡三,问道:“这张呢?”
胡三连看了六张,都是一个结果:不认识。
上官青云收回胡三手中的六张相片,然后将余下的十几张全部放到胡三的手中:“有没有认识的。”
十多分钟过去,胡三将相片交给了上官青云,结果还是三个字:不认识。
上官青云将相片合在一起,边收拾整理相片,边说道:“今天的审讯就到此吧!”
书记员起立,门外站岗的两名警察进来,押着胡三在记录薄上签字画押。
上官青云沉思,唐菲辉连胡三这种人物都不了解,说明她很特殊,上官青云越来越觉得,唐菲辉与老板的关系非同一般。
等胡三押下去后,古美丽被两名警花押到了审讯室,上官青云坐在桌边,两眼一直盯着古美丽,直到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