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官青云那里会知道,正因为这件事情,他上了武学君的必死名单。
上官青云是无法看到,在这特护病房中,白天发生的那一幕。
白天,当武学君因麻醉药的效果,疼痛减轻后,他便吩咐袁德凯,给林雨鸢这不知好歹的小娘们,一个沉痛的教训。
“你敢,袁德凯,你如果去做,我会让你见不着明天的太阳。”武文强叫住了准奋离开的袁德凯。
袁德凯转过身,紧张地看着病床上的武学君。
“爸,为什么?”武学君哭丧着脸问武文强。
“不为什么。”武文强的口中挤出了这几个字,他冰冷的脸上忽现的杀意一瞬不见。
“好,父债子还,上官瑜死了,他儿子上官青云还在。”武学君咬着牙说道,他虽然是在睡梦中,但是那一脚,让他感受到出自上官瑜,这件事,他把它刻到骨髓的深处。
武文强没有再说话,他真的弄不明白,儿子是如何受伤的?明明睡在自己的家中,当他听到儿子的惨叫声,立即起床,第一个冲入了儿子房间。
可当时的卧室门是紧关着,窗户也紧闭着,室内不要说人,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他感到很奇怪,事后观看家中安装的监视器,画面里没有陌生人出现。
当他听儿子说凶手叫上官瑜,他派人一调查,更让他惊诧莫名,上官瑜已经死了三个月。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武文强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寒意冰冻;“这难道是报应。”
报应,武文强绝不相信报应。儿子对上官青云动手,他心中认为上官青云是无辜的。
无辜又不能解决问题,他有一种直觉,是上官瑜父子对他不利,只要有一丝不利的苗头,他就要铲除,不让事态有一丁点向前发展。
袁德凯看着武文强,见武文强微微的点了一下头,便对病床上的武学君说道:“武少,我先准奋去了,你安心养伤。”
武学君没有看袁德凯离去,只是一个人咬牙切齿,他到此刻也想不明白,自己睡在床上好好的,怎么会受伤呢?
他想这是一个梦,可下身钻心的疼痛,还有如石粉般的小蛋蛋,他知道,昨夜梦中的惩罚是真实的。
他恨,既恨上官瑜,也恨林雨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