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鸢开始还寄希望于酒店方的解救,但细想之后,她觉得那是异想天开,到这儿已经一个多小时,除了开始服务员打了一个照面外,以后就连一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袁德凯还在手舞足蹈,兴奋异常,但是,林雨鸢开始闭上了眼晴,开始蓄势待发,可不知为什么,她越努力,身体就越泛力。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由小到大。
林雨鸢睁开了眼晴,目标投向门口,而袁德凯也停止了演说,雅室变得很安静,静得连一口缝纫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咚咚咚。”三下敲门声,打破了雅室的宁静,袁德凯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袁德凯的身材不再挺直,而是哈着腰,向门口走去,那形态宛如一条乞怜的狗。
他将门拉开一条缝,将头露到室外一瞧,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老板,您来了。”袁德凯笑着说,声音就柔和得就象妓院的鸨母。
时间就是那一瞬间,袁德凯就完成了从狼到狗的变化。
室外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模样倒不难看,只是鼻孔朝天,趾高气扬。
“怎么样了?”青年不耐烦地问道。
袁德凯赶紧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心道:我的小祖宗,到这儿来又不是逛街,你这么大的声音,难道不怕被别人听见,从而坏了自己的好事。
那些话,他自然不敢对老板说,只是压低声音,小声说道:“您就赶紧进来吧!”
说完,袁德凯将门缝又拉开一些,门外青年的身体一闪,迅速进了雅室,袁德凯赶紧合上门,还拉好门栓。
“不错,不错。”进门的青年一见林雨鸢,连着发出两句赞叹声,不知是表扬袁德凯事情干得不错,还是林雨鸢身材长得不错,或者两者皆而有之。
可袁德凯听完,更加喜形于色,他不忘表着忠心:“只有老板用得着,袁某赴汤蹈火,决不推辞。”
“好!你到三楼给我开间房。”青年拍着袁德凯的肩膀说道。
“好,包您百分之百满意。”袁德凯更加高兴,兴高采烈地打开门,然后一溜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