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麟看着这一幕,心头一惊,眼珠子转了几圈后,才打个哈哈道:“几位慢聊,我这就走!”这种情况与他设想的完全不一样,他不能打无准备、无把握的仗。
“不急!”白衣公子微笑道:“既然偶遇便是有缘,何不坐下来共饮一杯?”声音清亮,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味道。
顾子麟只能止住脚步,回首抱拳道:“在下素来不会饮酒,就不打扰几位雅兴了!”他看得出来,这个白衣公子的地位俨然还要在两位金甲门神之上,更不敢久留,还是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为妙。
白衣公子也不再礼貌相邀,嘴角微斜:“那你为何会不请自来,不会是走错家门了吧?”
“当然不是,在下也是最近才落户柳林村,听闻这家有两位道兄,所以前来串个门子、打声招呼,不知这位公子又该如何称呼?”顾子麟回答的很流畅,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套说辞拿了出来。
白衣公子道:“我姓白,你叫我白公子即可!这二位是我的朋友,今夜趁此月色良辰,特意饮酒畅聊!”
顾子麟才懒得管他叫什么,正寻思着该怎么脱身才好。
那白衣公子见顾子麟微微发愣,还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话,目光不着痕迹的一凝。两名金甲门神会意,连忙点头道:“是是是,白公子是我们的朋友,今夜是特意叙旧的!”
若没有这画蛇添足的一笔,顾子麟还未曾看出其中的毛病。如此一来,他才发现两名金甲门神从行为动作上、神情语气上,似乎都充满了对白衣公子的畏惧。这哪里像是朋友叙旧,倒有几分胁迫的感觉在其中。
“难道?”顾子麟心头蓦地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犹记得土地庙中大和尚智昏追寻的妖怪,莫不会就是这厮?虽然只是猜想,但是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智昏当时猜测妖怪会继续向西逃进米仓山。然而并未发现任何线索,最终只能不了了之。如果当时妖怪并未选择逃跑的话,而是继续隐匿在柳林村的话,那么眼前这位很可能就八九不离十就是正主了。
智昏有多强,顾子麟不知道,但是能从他手底下逃跑的妖怪绝对不会弱,估计一根手指头就能捻死自己。看来心中的警兆应对的不是门神,而是这个看起来优雅入骨、风度翩翩的公子,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呢?
顾子麟的脑子飞速运转,还未相处应对之策,白衣公子冲着门神道:“二位,这位公子日后就是你们的邻居了,难道不留他喝一杯吗?”
两位门神闻言心头一紧,都是飞身而起,两道金光一闪,已经来到了顾子麟的身后。一左一右将他的肩膀拿住,硬着嗓音相邀:“白公子的灵酒可是难得的佳品,公子何不留下来尝一尝?”
顾子麟用力一挣,竟丝毫未动,完全不亚于两座大山压在肩头。
看来反抗是没机会了,只能选择享受剖了,顾子麟咧嘴笑道:“白公子太客气了,盛情难却,在下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