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公子,你先休息一下,等我来试试!”柳小妤自告奋勇,话音刚落,一双手心中已经开始凝聚阴森漆黑的鬼气。
“砰!”柳小妤双掌拍向梁田的脊背,八卦图上竟闪耀着前所未有的华光,金色的光芒将鬼气照的“嗤嗤”作响,就像浓硫酸一样腐蚀着触及的鬼雾。
顾子麟见状不妙,一把将柳小妤拉到身后,她周身浓郁的鬼气眨眼间变得稀薄,显然深受重创。待到八卦图再次隐匿,柳小妤周身的鬼气总算止住了溃散的趋势。
“怎么样?你还好吧?”
“一点儿都不好,为什么你对上梁田的铜镜没有这么大的反应,一到我出手就来这么一出?”柳小妤的内心十分不平衡,简直比身体受到的创伤还要严重,好在只是腐蚀到阴气,并未对她的本体造成伤害。
“可能是因为我们俩的能量不同吧,我是从香火中吸收来的能量,而你是从煞气地穴中吸收的阴气。这个铜镜应该是专门克制阴气的,所以才会对你造成更大的伤害。”顾子麟虽然只是臆测,不过其原因倒真的被他猜了个七七八八,这枚铜镜又名驱鬼镜,其作用显而易见。
“原来你走的也是神道,怪不得和我不太一样?”柳小妤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太开心:“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可快要进门了!”
果不其然,梁田朝着木门蹭了几下蹭不开,于是就绕着院墙寻找机会。
“你先别急着出手,等我将铜镜耗没了,你再用鬼气闷死他!”顾子麟一边说着话一边对着梁田拳打脚踹,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子闹脾气一样,其实这也是没办法,他一没法器二不会法术,只能用拳头慢慢消耗。
就这么耗了半天,八卦图越来越黯淡,淡淡的如一层薄纱,不仔细都看不出来。顾子麟体内的香火之力也耗去不少,不过为了阮心竹的安全,一切都是值得的,卯足力气一拳轰下,“咔嚓!”
八卦图应声而碎,就像是一块石子砸在了平静的湖面上,波纹微恙,而驱鬼铜镜内的法力已经荡然无存。
柳小妤见状就知道自己出手的时间到了,一抬手,两道漆黑的鬼气如同两条魔蛇,蜿蜒游离在空中。忽然蛇口大张,直接咬向梁田的后颈,这一次却再无八卦图救命。
爬在院墙上的梁田,忽然觉得后颈一凉,迷蒙的酒意瞬间散去不少。顿时心中大惊,自己犯什么傻,非要到这阴森恐怖的地方来?
但很快他的大脑已经不能再胡思乱想了,鬼气拼命的注入梁田体内,就像毒蛇拼命将毒液注射到猎物体内一样。阴寒、冰凉、恐惧,梁田很想离开这里,可是脑袋一顿,眼前一黑,扑通一声翻倒在院墙外面,再无声息。
柳小妤面对着梁田的尸体,沉默良久,忽然蹲在地上大哭起来,欣喜、畅快、失落、伤感,百味俱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