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忽然觉得十分的忐忑。
他几次试着和卫箬衣表白,但是都被她一口给回绝了。
适才他那么说,又好象是在变相的表白一样,不会又被她给笑话了吧?
萧瑾的心底略升起了几分苦涩之意。
之前他拒绝卫箬衣都已经成了习惯,哪里会知道风水这个东西真的是轮流转的,现在轮到卫箬衣来拒绝他了。
卫箬衣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个卫箬衣,所以她喜欢的人应该也不会是自己了。
她对每个人都那么好,笑的都那么真……
就连萧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她。
许是在那山村破庙里面,她倔强的拒绝了他手下的好意,所以开始真正的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时候她也如同自己现在这样生病发热,可是即便是娇生惯养如她那样的姑娘,地位又是那么的高,却依然自己苦苦的忍着,那一份倔强,隐忍,与之前的卫箬衣简直判若两人。
引得他不得不对她加以瞩目。
她又彪悍的将劫持她的人打趴下,当时的情景,萧瑾现在想起来,依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竟是半点都没求助于他。
萧瑾心底忽然有点怕,就怕他说的多了,卫箬衣会如同他之前讨厌她那样讨厌自己。最近他见她的机会已经很少了,若是真的被她所厌恶,只怕真是找不到什么与她接触的借口。
“你别多想了。”萧瑾清了一下自己的喉咙,故作镇定的说道,“我还想着你帮我和延禧郡主说明呢。你帮我一回,我怎么也要回报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