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抬起头,把御笔搁在龙案上,脸色复杂的说道:“她说你觊觎珍妃的美貌,家里侍妾的相貌全是相像珍妃的,还说,你只宠幸侍妾,从来不与她同房…….”
震王爷忽的再次跪拜在地道:“皇上明鉴,臣弟,臣弟并无此意,臣弟不敢对珍妃有窥探觊觎之心,臣弟真的不敢!”
珍妃一直面色阴郁的听着,她一动不动地站着,既不站出来申辩,也不做任何的解释,只是仿佛一尊雕塑般的伫立着,置若罔闻般的颦眉蹙着眼球。
皇上忽的把目光转向珍妃:“爱妃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珍妃依然是一动不动的站立在原地,脸上却已映现出冷厉的怨怒:“皇上若是怀疑臣妾,就废了臣妾,把臣妾赐死吧!”
震王爷此刻跪拜在当地,不住的叩着头:“皇上明鉴呀,臣弟和珍妃只是幼年相识,可是,自从珍妃入宫后,臣弟从来就没有见过她呀……”
珍妃猛地瞪视了震王爷一眼,继而又无畏的望向皇上道:“臣妾不知这欲加之罪从何而来,但臣妾对皇上的心意日月可澄,天地可鉴,臣妾不想解释,若皇上信别人的信口雌黄,那就杀了臣妾吧!”
皇上眼神复杂而探究的看着珍妃,悻悻的说道:“珍妃的个性太刚烈了,朕并没有说你和震王爷苟且有染,朕只是想让你帮助朕劝解一下他们夫妻罢了。毕竟,他们是朕赐的婚,朕不想看到他们这样闹下去。”
珍妃漠然的冷峻着一张脸,淡淡的说道:“臣妾无能,胜任不了皇上的重托。臣妾有些不舒服,请皇上恩准臣妾先行告退。”
皇上的脸色已有些阴晴不定,他沉吟了良久,方缓缓的点点头,温和的说道:“好,既是爱妃身子不适,就下去歇着吧!”
珍妃施了一礼后,盈盈的走出了大殿。望都没望殿堂里的两个男人一眼。
珍妃走出殿宇后,一脸阴郁的走向御花园,她沉重而缓慢的步子,昭然的泄露了她心中的万千心事。她就这样的伫立在花园里,静静的默默地,仿佛已臻化为一尊塑像……..
景珍这时候,猛然的,悠忽的睁开眼睛………….又是梦?
景珍的思绪,立刻被梦境里的珍妃所擢获……..那珍妃,她为什么总是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为什么?
正当珍妃心思混乱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甜蜜蜜,笑的甜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