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危机时刻,玉凌越是沉稳,不慌不乱,审时度势,找出最佳办法。
颜羽略微沉思,度量各种办法,也确实只有玉凌所提办法最为妥当,于是颔首默认,毫不迟疑,揽住玉凌的腰,带着她一路沿着瀑布,来到了岸边。
只是两人刚要到岸,一个蒙面黑衣人就出现在岸边,手持长剑,正弯腰朝水中张望,想要看看颜羽和玉凌是否潜在这边水下。
颜羽和玉凌对望一眼,玉凌打了个手势,二话不说,用力推开颜羽,潜入水中,竟然朝黑衣人所站岸边游去。
颜羽想要拉回玉凌,只是她游得很快,再加上离黑衣人很近,根本来不及阻止,颜羽那一刻只有屏息凝视,等待关键一刻。
离开颜羽的玉凌顿时觉得冰寒刺骨,但是她咬牙坚持,潜游到了黑衣人的正下方,突然毫无征兆的破水而出,带起大量水花。
只是黑衣人也许早有警惕,见到玉凌出现,迅速提剑,就要刺向玉凌的面部。但是他的剑速再快,也快不过抢在玉凌泼水而出的那一刻,从颜羽的手中射出的水柱,凝聚颜羽饱满内力的水柱悄然而至,贯穿其脑,那黑衣人的眼睛圆睁,手臂还高高抬起,并未落下就已经失了力道,跌落入水。
玉凌表面虽然平静,但是心中却是心惊胆颤。
要知道刚才那是兵着险招,极其考验两人的默契程度,倘若颜羽手中水柱晚了半秒,亦或者快了半秒,都达不到截杀此人的目的,反而打草惊蛇,引来更多杀人。
但是颜羽做到了,在玉凌破水而出的那一刻,在黑衣人有些惊讶和心惊的那一刻,他出手了。
玉凌吁了口气,回头看着颜羽,却见颜羽已经爬上岸,捂住胸口,吐出一口浓稠鲜血。
其内力本就受制,现在强行催动内力,让內腑受创,自然受伤不轻。
玉凌大惊,也爬上了岸,刚想要上前查看颜羽一番,顿时又顿住了脚步。
此刻的颜羽赤身裸体跪在地上,一手撑地,一手抬手抹去嘴角鲜血。由于刚从水中出来,晶莹水珠挂满全身,一束束水柱从他白皙透亮的肌肤之上滑落而下,溅到岸边的草地之上。他的长发垂落两边,刚好遮了春光之处,胸前垂掉的一个玉坠不停摇晃,只是现在这般光景真真算是一览无遗,尽收玉凌眼底了。
所以玉凌止了步,要是再往前两步,届时角度变化,她又要看到不可描述之处了,使不得使不得。
颜羽抹干净嘴边鲜血,压下內腑翻江倒海的疼痛,直起了身子,抬头看着玉凌。
他刚才的眼神还凌厉如剑,在看到玉凌安然无恙的时候则闪过一抹柔色,再见到玉凌止步动作,心中了然,转身拉起跌入水中的黑衣人尸体,三下五除二的扒了那人的衣衫,利落换上,再随意的将长发扎出一个马尾,发微水珠淋漓,在月光照射之下,闪出晶莹光泽。
有句俗话说人要衣装,可是颜羽就算穿上这套夜行服,扎上个简单马尾也是俊逸非凡,那抹有些邪气,有些妖气的感觉就连这普通的夜行服都遮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