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应衡脸色淡如水:“男的女的?”
艾笙一时没明白:“嗯?”
他不耐地皱眉:“那个过生日的人?”
苏应衡目光一锐起来,周围人的气势就会莫名的弱下去。
过去一年里,她几乎对苏应衡的言听计从,惯性地服从他的意愿。
刚要回答,又觉得没必要让自己处在下风,硬着脖子说:“男的”。
男的怎么了,难道她周围全部都是雌性才行?
苏应衡腮边的棱角微凸,很快隐没。
他压抑着闷火,冲艾笙抬了抬下巴:“不是要交学费,开始吧”。
本来已经准备好迎接他怒火的艾笙扑了个空,握紧的手掌松开,里面渗出细汗。
余光打量一遍,其他几人面面相觑。
再闹下去,不好收场。
艾笙坐下,赶鸭子上架。
苏应衡顺势坐在她旁边。看着她摸牌,或沉吟。
这角度看上去,她的侧脸格外认真,打一场麻将也像在战斗。
艾笙好久没碰过麻将,也知道他们玩儿的数目惊人,所以打得小心翼翼。
后背下意识地挺直。
正在她摇摆不定,该出那个,一只大手附在她后背。
一串鸡皮疙瘩从脊梁骨蹿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