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沙发上已经没有苏应衡的身影。
艾笙心里一咯噔,还没站起身,就听见一阵下楼的声音。
没一会儿,就看见男人迈着稳健的步子下来了。
他穿着黑色正装,表情肃穆。
今天是周宁歆的忌日。
见不到人心里空落落,可他就在眼前,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艾笙站在楼梯口旁,两手捏紧睡衣下摆。
苏应衡像是一点也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拍了拍她的脑袋:“愣着干嘛,还不上去洗漱”。
艾笙像提线木偶似的,控线的人怎么摆弄她就怎么做,呆呆“哦”了一声。
苏应衡抱着手臂,把她从头到尾打量一遍,“怎么灵魂出窍似的,昨晚做噩梦了?”
艾笙下意识摇头,脖子“咔”一声,拧了一下。痛意雪上加霜。
苏应衡没好气,“睡个觉都能一身毛病”,又凶巴巴地,“哪儿疼,指给我看看”。
艾笙吸着气,“脖子”。
苏应衡给她按摩了两下,直让艾笙呻吟不断。
到最后,真的好了很多。
不过治疗手法,略凶残。
等他停手,艾笙已经泪汪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