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一定得生儿子,女孩儿动不动就哭,谁对着那两串眼泪也办法。
岳南山折回去,连抽了两根烟,心里那股不踏实的感觉才稍稍压下一些。
他不时盯一眼手机屏幕,最后烦躁地撸了一把寸头。
之后几天,韩潇一直没跟他联系。岳南山心里的烦躁不减反增。
连公司助理都察觉他有些心不在焉,多嘴问了一句,讨来一顿臭骂。
岳南山脾气不好,公司里出了名的。
这天刚好是公司高层体检的日子。
岳南山的坐拥亚洲最大的保镖公司,现在业务范围扩大到了物业。
他虽然脾气不好,但为人义气守信,加上后台也硬,所以很受客户信赖。
保镖这一行受伤是常有的事情,就算雇主们太平无事,平时军事化训练也够熬一阵。
所以岳南山规定每半年就要体检一次。
这次轮到高层,他也不能不去。路过A大的时候,看到一个清秀背影,忙叫司机停车,可等女孩子转过脸来,却并不相识。
岳南山像是跟人赌气,不悦地说:“往前开”。
他阴晴不定,司机战战兢兢。
到了医院,一溜的黑色奔驰停在医院门口,声势浩大。
有个副总跟他开玩笑,“苏先生上次来一看我们的公车就笑了,问4S店搞批发,打了几折”。
岳南山哼笑一声,“照你们那审美,个个都开骚包的跑车,每次停那儿都惹得人上前拍照,还得下车去哄人”。
副总摸摸脖子,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一行人簇拥着岳南山进了医院大门,男女分开走。